登上迪纳利山顶峰的那天,是贺海楼的生日。
他们一整个夏天几乎都是在北美度过的,离开拉斯维加斯后从西雅图转机到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那座叫塔克缇娜的小镇每年夏冬两个季节都会迎来世界各地的登山爱好者,街道上到处都是背着巨大登山包的游客。这座海拔只有6194米的北美最高峰在高度和知名度上远不及珠峰这样的世界屋脊,但是对于真正要攀登它的人而言,却是比珠峰难度更大的登山者墓地。
从登山基地乘坐滑翔机出发去大本营的路上,天空晴朗干净,温暖的阳光从身侧照耀,小...
登上迪纳利山顶峰的那天,是贺海楼的生日。
他们一整个夏天几乎都是在北美度过的,离开拉斯维加斯后从西雅图转机到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那座叫塔克缇娜的小镇每年夏冬两个季节都会迎来世界各地的登山爱好者,街道上到处都是背着巨大登山包的游客。这座海拔只有6194米的北美最高峰在高度和知名度上远不及珠峰这样的世界屋脊,但是对于真正要攀登它的人而言,却是比珠峰难度更大的登山者墓地。
从登山基地乘坐滑翔机出发去大本营的路上,天空晴朗干净,温暖的阳光从身侧照耀,小...
>如果夏天真的没有尽头,你愿意和我一起过多久<
顾沉舟不在的时候贺海楼仍旧习惯过那种不分日夜的生活,凌晨四点还精神奕奕,下午两点却又开始蒙头睡觉。
回家后顾沉舟把大白天睡得发懵的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看一眼、接个吻,对此的评价除了一句“时间睡够了就好”外便也别无他话了。
“这样昼夜颠倒下去会精神衰弱的吧!”就连贺海楼自己也觉得不在顾沉舟身边时的作息太不健康,发誓要改变一下的时候,顾沉舟却两张机票把两个人送到了瑞典北部的一...
当贺海楼这样的豪客将要去拉斯维加斯过夏天的预定电话越洋被接通后的几个小时内,各大赌场的酒店公关都向他发出了邀请。
“有钱的烦恼这下子体现出来了,到底坐谁家的私人飞机呢?”贺海楼坐在沙发上翘着脚一一浏览各大酒店发来的导览图。
“不想选了。”他把手里的平板一扔,转而枕到顾沉舟腿上,从下往上看着对方,“他们都给我这么多好处想让我坐他们的飞机、住他们的酒店,你也给我点好处,我们坐你的飞机去。”
“想坐我的飞机去,怎么也该是你给我好处吧...
凌晨的啤酒喝得有点多,沙发上的两个人渐渐从肩靠肩坐着,时不时要欢呼雀跃的状态变成慵懒地倒在地毯上,贺海楼趴在顾沉舟身上,揪他的头发,啃他的脸颊。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顾沉舟嗅着贺海楼脖子慢悠悠地说,“弄了什么勾引人的东西啊?”
贺海楼闷闷地笑了声:“我勾引你还需要弄什么东西吗?”他动手摸了摸顾沉舟的腿根,“你是不是闻到我迷人的荷尔蒙气息了,只有喜欢我的人才闻得到。”
“那喜欢你的人多不多?”顾沉舟问,他懒懒地看着贺海楼眼睛,...
顾沉舟站在贺海楼家门口,看着两个人的影子盖着影子时,突然体会到什么叫难舍难分。福徽的工作和生活都稳定下来后他和贺海楼回京城的频率便大大减小,两个人同时回到正德园的情况更是少得可怜。但即便是为数不多的几次里,他们也还是无法如顾新军期望的那样只做安分守己的邻居。
面对面站在门廊下,贺海楼一只手伸进顾沉舟的大衣口袋里,继续聊着他们聊了一路都没聊完的圈内八卦。晚上他们在小聚会里听得多,说得少,但等只剩下他们二人时便没了那么多顾忌,随意地谈论着他们不在京城时这里发生的事情...
到家的时候是晚上九点,一个不早不迟的时间,空气中仍旧漂浮着白日里细腻入骨的热气,宛如一层潮湿温暖的轻纱将人虚拢入怀,无法逃脱,也不愿逃脱。贺海楼看着车窗外辉煌灿烂的灯光和形色各异的路人,有一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距离他上次穿梭在这样的世界里,距离他上次坐顾沉舟的副驾似乎已经过去了几百年那样久。
小区门口的保安拦下了他们的车子要求登记,顾沉舟拿出门禁卡扫了扫以证明自己业主的身份,他轻轻一指自己和贺海楼:“我们刚刚搬进来,有些信息可能还没录入。”
...
(一)
贺海楼是顾沉舟捡回来的一只猫。
那是顾沉舟作为向导新兵第一次上前线执行伤兵的精神治疗任务。
“向导兵的任务,是为受伤的哨兵保住最低级的意识,什么是最低级的意识?让他们能够分得清敌我继续作战就是最低级的意识。你们只需要确保他们不会精神错乱。如今向导数量十分有限,你们在任何一个哨兵身上浪费一分钟时间给他做深入的治疗,下一个哨兵就有可能等不到治疗而彻底精神崩溃,精神无法控制的哨兵只能被处决。向导天性善良,你们上了前线一定是想...
双A+向哨的大乱炖,且有我不负责任不动脑子的私设,不走剧情不走心,所有都是为了爽,不必认真。
贺海楼的量子兽设定为雌性猫科动物。
顾沉舟易感期暴走,贺海楼哄人,用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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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海楼回到家的时候一片漆黑,正当他以为顾沉舟已经睡下而放轻了脚步时,男人冷淡的声音从客厅沙发上传来:“回来了?”
“回来了。”贺海楼走过去略带疑惑地问,“怎么不开灯?一个人黑压压地干嘛呢?”
贺海楼接到秘书打进来的电话时正在看文件,当对方说“顾先生来了”后,贺海楼的思路还没有立刻跟得上,险些脱口问一句“哪个顾先生?”
一秒左右的思维转换后顾先生本尊也已经推开门主动回答了贺海楼没有问出的问题。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贺海楼离开椅子迎过去,对跟着到门口的秘书交代了一句,“把今天后面的事情都推掉吧,明天再说,你今天也可以早点下班了。”
他在秘书哒哒哒愉快的脚步声里把门带上,顺便拧上门锁,转身就搂住了顾沉舟的脖子,边走边...
晚上九点,贺海楼坐在书房里,看着屏幕上的顾沉舟坐在餐桌前,时不时地和对面的男人开口说话,对方说的多,而顾沉舟说的少。他们的面前摆放着精致的食物,但是男人无暇吃,而顾沉舟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无意吃。手边的红酒顾沉舟倒是偶尔端起来抿一口,脸上看不出有任何情绪。
贺海楼的右手微曲,在桌面上焦躁地敲击着,他反反复复拿起手机,看到半小时前顾沉舟给他发的短信,告诉他晚上有个临时的饭局,会晚点回去。那条短信贺海楼没有回复,因为他一早就知道顾沉舟会去和谁吃饭,一早就知道对面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