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夜里,举国哀悼。
人民失去了一位好总理。
贺海楼失去了贺南山。
他站在监护室门口,落笔签下死亡通知单,看着病床上的人被盖上白布,医院冷寂的空气里回荡出一声“节哀”。
吊唁的事情甚至不用他亲自操办,贺南山为之呕心一生的国家和政府自会安排妥当。他只需要站在一边,站在黑白遗像前,作为这位领导人唯一的家人和后代送他最后一程。
黑色西装他这一生都没穿过几次,和顾沉舟结婚的时候他穿的是白色礼服。...
深秋的雨夜里,举国哀悼。
人民失去了一位好总理。
贺海楼失去了贺南山。
他站在监护室门口,落笔签下死亡通知单,看着病床上的人被盖上白布,医院冷寂的空气里回荡出一声“节哀”。
吊唁的事情甚至不用他亲自操办,贺南山为之呕心一生的国家和政府自会安排妥当。他只需要站在一边,站在黑白遗像前,作为这位领导人唯一的家人和后代送他最后一程。
黑色西装他这一生都没穿过几次,和顾沉舟结婚的时候他穿的是白色礼服。...
他们觉得有些东西开始发生变化,不是始于贺海楼不再猎食,而是始于贺海楼开始惜命。
一周七天,贺海楼五天都在场子里销魂,剩下两天寻不到人是在没日没夜睡觉,睡醒了再迎接新的一周。新的一周换新的男人或者女人;新的一周去新的场子;新的一周干脆嗑点上头的东西。
“贺少,会不会太过了。”也有人试着这样提醒过他。
“有嘛?我还觉得没玩够呢。”他站到八十层楼顶上,摇晃着酒杯靠近边缘,只一步就能飞翔然后跌落。
他站在晚风里笑得惊...
没有见面的第三个白天,第四个夜晚。
顾沉舟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又是新的一天了。
他原是要直接回家,但推不掉的饭局又把绊住了他的脚,他不太开心,要哄哄才能好。
哄他的人花枝招展地出现在他的酒局上,耀武扬威地把人带走,终于把微醺的他抢进了怀里。
烂醉如泥的状态下乱性的事多半都实现不了,但他刚好被灌到兴奋点上,如果再有人有意无意地加把火,他马上就能烧起来。
贺海楼十分乐意做那个放火的人。其实不...
外面的雨下了有一整天,顾沉舟进来的时候贺海楼正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顾沉舟洗澡前递给他的热牛奶,他们一个喜欢喝酒,一个爱好品茶, 这个家里明明没有人喜欢喝那个,它却还是到了贺海楼手里。
“怎么没喝?”顾沉舟站到贺海楼身后,双手轻轻环住贺海楼的腰,在滂沱的雨声里问。
贺海楼想了想,还是抿了一口,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便又抿了一口,手指在杯沿上慢慢地划过:“我又不爱喝这个,你还不知道么?”
“我知道,”顾沉舟伸...
“海楼在哪间?”
经理迎上来的时候顾沉舟步子有点快,但仍旧轩昂沉稳地往会所最里面走去,并告诉门童不用动车子,他带了人就走。
“带了人就走。”听起来像是去索命。
门推开的时候只有寥寥几个喝得有些多的二代三代迷迷糊糊地还在给贺海楼递酒,沙发上的人不耐烦地摆摆手,嘴里嘟囔的话别人听没听清,反正顾沉舟听得一清二楚:“让顾沉舟来接我。我哪儿也不去。”
也许这些话赶明儿又会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顾大少赶赴会所捉奸风流贺少...
“别碰了。”顾沉舟半倚在床头看一本经济类的专著,那本书已经作为床头读物读了一个星期仍是毫无进展,只因为床上只要有了贺海楼,他往往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了。
“再碰会怎么样?”身边的人不仅没听进去,动作还又大了几分,眼巴巴地看着顾沉舟,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之后书猛得掉到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撞击,随之一起自暴自弃的还有顾沉舟本人。
他翻身侧卧下去,空出来的手以同样的方式回敬贺海楼,“你说呢?”
“会冷吗?晚上风大。”顾沉舟坐到贺海楼身边,拿了条毯子盖在两个人身上,手自然而然伸到后面给他按按腰。
“就没见过比你更怕冷的人了,都快六月了。”贺海楼睨了顾沉舟一眼,还是顺从地拉起毯子直掩到顾沉舟下巴处,像在安抚小宝宝一样轻轻拍了两下。
他身上总是很热,和顾沉舟挨在一起像是冰山王子走到了烈日下,不光不厌恶,还贪恋得很。
顾沉舟是个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人,曾经想要贺海楼,他便去得到。此刻想要一点体温,就靠近贺海楼。
<...“有很多动物交配之后会吃掉另一半。”
“那么你呢,你会吃掉我么?”
“原来你是想这样?”
他扔掉撕开一半的安全套包装袋,如他所愿侧卧到了床上去。
“你不喜欢吗?”
“喜欢,并且非常期待。”
顾沉舟有时候冷静下来...
初夏的T国气温舒适宜人,顾沉舟决定带贺海楼来T国不光是因为他要来这里考察,还是因为这里曾是他的“放逐地”,他人生中最颓废黑暗的几年是在那里度过,也是那个地方让他沉睡又苏醒,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当时我就住在这个街区。”
顾沉舟很自然地牵住贺海楼的手,略一闪身躲过一手托着披萨一手扶着车把疾驰过去的自行车小哥,指了指不远处一座太过于普通的公寓群,有点自嘲地回忆起刚出国时那段甚至称不上是生活的生活。
“我爸爸安排了两个特种兵看着我...
夜已深,顾沉舟收走贺海楼的手机,关掉卧室冷白的顶灯,眼睛适应了片刻后,在黑暗里得以重新描摹出贺海楼的轮廓来,他美得像一颗深埋于地下几千年的夜明珠,一经出土,就攫走了眼前人全部的目光。
顾沉舟丝毫不吝啬于对贺海楼的赞美,当身边的人像一只懒洋洋的大猫一样缠上自己时,他翻了个身,把贺海楼压在身下,刮了刮猫鼻子,对他说你真美。
贺海楼对自己的颜值水平向来没有怀疑过,但还是忍不住问了顾沉舟你是因为我的脸才喜欢我的吗这样幼稚又俗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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