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hai
永远爱顾沉舟和贺海楼

沉舟·同人-Bloom

  顾沉舟是早上到的A市,中午开的会,晚宴上遇见的贺海楼。

  “顾市长,我来介绍,这位是新科的贺总。”顾沉舟回头的时候贺海楼正和市里一位领导一并站着,左手拿着酒杯,右手向顾沉舟伸出。

  “许久不见了,顾市长。”贺海楼带着他在外人面前一贯自信有魅力的笑容,和顾沉舟握手的时间久到身边陪笑的人脸都有些僵了。

  是许久不见了,贺海楼回京一趟,足足一周。早上通话的时候贺海楼还说工作繁忙让顾沉舟给他些甜头,晚上却又出现在福徽和顾沉舟赴同一场宴。

  “不是工作繁忙吗?”两个人之间自然而然地交谈,并没有特意避着人。身边跟着的人也大抵看出两个人是老相识,客套几句后便也不凑上去过分打扰。

  有急于攀关系的冒失鬼也及时被拉走:“你就别上赶着去自讨没趣了,想拍领导马屁也分分时机,那两位说话是你能插上嘴的?”

  别人插不上顾沉舟和贺海楼的话是真的,但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不是在谈了不得的大合作,就是在密论见不得人的大阴谋。

  事实却是他们并肩缓步于宴会厅,时不时停下和经过的熟人打个招呼寒暄几句,其余的时间两个人都离得极近,脑袋挨着脑袋小声说笑。“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贺海楼贴着顾沉舟的耳朵说,“这不是给顾市长送温暖来了吗?”

  “早点回去。”晚宴开始后两个人也坐在一起,贺海楼快速地靠近顾沉舟,留下暧昧的一句暗示,又在别人有所察觉前拉开到体面正经的距离,接着桌上的话题继续畅谈。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家度假酒店也是在贺总名下的。之前以为贺总只专攻高新产业呢。”有人半是试探半是爆料地说出这一消息,等着看贺海楼的反应。

  “这话说的,我名下岂止一点高新产业又岂止几家酒店呢?聪明的生意人脚下永远是下一条路。没有这么多产业,怎么为我们福徽的经济发展做贡献呢?”贺海楼带着微笑说话,在桌子下却用脚尖轻轻蹭顾沉舟的小腿。

  顾沉舟闻言慢条斯理地举杯应和:“我们福徽确实离不开贺总的贡献。”

  两个人对视着笑了笑,没人知道他们在桌子底下的小动作。更少有人知道如今沈家在东南地区的大部分五星酒店和度假村都在贺海楼名下。当初分家时这部分资产是划给顾沉舟的,但由于他的身份不便,在和外公详谈了几个小时后这些产业便直接归到了贺海楼名下。

  -

  当舞会开始的时候人群里已经不见了顾沉舟和贺海楼的身影。有不胜酒力的老领导在回房间的路上看到顾沉舟和贺海楼正走在前面不远处。穿过花园的时候贺海楼停下来指着天上的星星给顾沉舟看,他对着天空像是在比划什么,说完后两个人都笑起来。顾沉舟很随意地扶了一把贺海楼的腰,之后便也没再松手。直到两个人消失在视线里,那位老领导也只是隐约觉得他们的相处模式似乎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异常。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同一时刻,两个人就亲到了一起。在人前假装出半熟不熟的样子实在辛苦,贺海楼一晚上都觉得自己的手和脚无处安放,总是忍不住要和顾沉舟亲密地缠绕在一起。

  已经一周没见面了,对于贺海楼的突然出现顾沉舟也觉得是一种惊喜,他丝毫不遮掩自己和贺海楼同样的迫切,几下剥去两个人身上碍事的衣物,将战场转移到了浴室。

  两个人身上都流溢出淡淡的烟酒混杂的气味,那种社交场上特有的混乱味道并不好闻,却容易让人心安理得地承认当下的处境。他们喝了酒,开了房,做所有上不得台面的事都足够理所应当。

  在镜子前拥吻时顾沉舟的回忆里突然出现两个人第一次开房的经历,同样是顾沉舟出差,贺海楼跟着去。第一次在不是家的地方一起睡觉两个人都觉得怪异但兴奋。尤其是当顾沉舟意识到贺海楼以前是个带人开房寻欢的老手而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少得可怜时莫名觉得有些滑稽。

  “你在笑什么?”贺海楼问顾沉舟。

  “笑我自己。”顾沉舟在镜子前欣赏自己也欣赏对方的身体。贺海楼拿出手机拍他们的裸体时顾沉舟也无丝毫异议,反而伸手搂住了贺海楼,右手恰到好处地搭在贺海楼的小腹上,将各自的欲望变成了彼此的。水汽渐渐模糊掉镜面时他们也从并肩站着变成交叠在一起的姿势。

  贺海楼边吮顾沉舟的舌头边顺着顾沉舟问他笑自己什么。

  “笑我好像确实是太喜欢你了。 ”顾沉舟的声音懒洋洋的,沾满了贺海楼的气息,“你怎么样,我都喜欢。”那时距离贺海楼从疗养院回家还不久。当顾新军得知贺海楼出院后自己儿子就正式开始与之同居时又打电话教训了一次顾沉舟,顾沉舟也是这样回复顾新军的,说不管贺海楼怎么样他都喜欢。

  顾沉舟想这样的表白与其对牛弹琴般地说给顾新军听,倒不如多向当事人说一说。

  于是他又说了一次,在和贺海楼亲吻的间隙里又说一次:“我确实是好喜欢你。”

  喜欢到不能接受超过一周的分别,喜欢到小别重逢时会按捺不住喜悦,喜欢到有一种在所有人面前表明关系的幼稚冲动。

  贺海楼靠在湿滑的玻璃壁上,一根烟点了三次也被水淋湿三次。他便用牙齿松松咬着烟尾,吮吸到若有似无的一点尼古丁味道。那种吊在中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和顾沉舟替他口交时很像,缓慢、悠闲,甚至是拖沓的,有时候漫长到让贺海楼感到烦躁,但每每当他想要一把推来顾沉舟寻求一点更直接刺激的欢爱时顾沉舟又总是合时宜地给他一点刺激。有时是用舌头卷一下他的龟头,有时是用两片唇瓣将他的囊袋小心拽起,有时只是轻飘飘地抬眼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他一瞬,贺海楼便轻而易举地败下阵来,继续吸着没点燃的烟,双腿微微弯着,迷离地承受顾沉舟长久到折磨人的口交。

  贺海楼服用过很多会上瘾的东西,也曾长期处在精神不稳定的状态。他自认为在这些方面经验足够丰富,因此也有足够的资格去评判顾沉舟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精神成瘾的存在。尤其是与顾沉舟交欢,不管是第一次还是后来的每一次都令贺海楼深深沉迷,犹如进入永无止境的流动宇宙,身体处于坠落和漂浮拉拽的奇妙状态,生不得也死不成。

  贺海楼最终射进了顾沉舟嘴里,他感受到顾沉舟细软脆弱的喉壁张合着与他敏感的阴茎紧紧贴合,互相摩擦,分泌出来的液体在那窄小的通道里交换。

  “听说爱人之间会因为频繁地交换体液传递基因而趋于一致。”贺海楼低头看着顾沉舟,五指轻扯他的短发。顾沉舟抬头回望,嘴角沾着一滴半稠的精液,像露珠,又似乳汁,贺海楼说不清那究竟是淫荡还是一种独特的纯情。

  “那我们确实是越来越像了。”许久后顾沉舟才从半跪着的姿势重新站起。他边吻贺海楼边将自己硬了很久的阴茎塞入贺海楼腿间,将贺海楼原本张开的双腿合拢,在肉缝里操弄。精心锻炼过的腿部肌肉在放松时总是柔软的,用力夹紧时便带有一点硬度,温热且富有弹性,紧实地将顾沉舟的阴茎吸附住,产生比真正操进身体还要欢畅的效果。

  只是那处地方过分干涩,烫热和剧烈的摩擦让顾沉舟觉得有点痛,他起初顶得柔和,后来渐渐没了什么章法,那根肉棒直愣愣地戳着贺海楼的会阴,把贺海楼也顶得又热又痛。

  “操,鸡巴快着火了。”顾沉舟含着贺海楼的耳朵和他说笑,但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把更多的热和痛加倍地带给两个人。

  头顶的水流热了又冷,再出来时两个人都是湿淋淋的,不光身体是湿的,欲望也仍浸在无边的汪洋里,四处流泻。

  贺海楼跪在窗边的沙发里被顾沉舟从后面操。他爽得连脚趾都蜷缩着,腰微微塌陷,被顾沉舟掐着,随着顶撞而晃动。顾沉舟停下来时他便主动向后迎合,屁股和顾沉舟的小腹一次次地贴紧再分开,牵拉出黏着的体液将流未流。

  度假村的房间都是成排的二层小别墅,他们的那栋正对着人行道。此时晚宴正好结束,陆续回来的人有些是顾沉舟的同事,有些是贺海楼的合作伙伴,如果他们抬头留意看,就会隐约看到光影下交缠起伏的一对影子,听不到声音,但想象得出主人公的放肆和欢愉。

  夜渐渐深了,一切都安静下来。

  除了顾市长的那间房。

  有人依旧在喘,有人依旧在叫。

  一盒安全套全部用光后顾沉舟开始射得到处都是,他和贺海楼仰躺在地板上,满身是精液、汗水和吻痕。顾沉舟枕在贺海楼肩上,接过对方抽了一半的烟含进嘴里。

  “烟没你上瘾。”片刻后顾沉舟对着贺海楼吹出一缕烟雾,懒懒地评价道。

  “我也这样觉得。”贺海楼又一次跨坐上顾沉舟的腰,“忘了告诉你,我明天一早还要回京。所以,”他咬着顾沉舟的脖子喃喃,“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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