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hai
永远爱顾沉舟和贺海楼

沉舟·同人-重要的事

  凌晨的啤酒喝得有点多,沙发上的两个人渐渐从肩靠肩坐着,时不时要欢呼雀跃的状态变成慵懒地倒在地毯上,贺海楼趴在顾沉舟身上,揪他的头发,啃他的脸颊。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顾沉舟嗅着贺海楼脖子慢悠悠地说,“弄了什么勾引人的东西啊?”

  贺海楼闷闷地笑了声:“我勾引你还需要弄什么东西吗?”他动手摸了摸顾沉舟的腿根,“你是不是闻到我迷人的荷尔蒙气息了,只有喜欢我的人才闻得到。”

  “那喜欢你的人多不多?”顾沉舟问,他懒懒地看着贺海楼眼睛,凑上去亲了亲他薄薄的眼皮。

  贺海楼笑了笑:“这不重要。”

  “那什么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你有多喜欢我?”

  顾沉舟笑而不语,电视画面在他们身上投射出闪动的光影,他没有回答贺海楼的问题,而是轻轻碰了碰贺海楼也挂着笑的嘴巴,唇上还残留着一星半点酒渍,顾沉舟偷走了那滴酒,然后怪贺海楼把他灌醉。

  “你喝醉了想干嘛?”贺海楼问他。

  顾沉舟回答得颇为诚恳、毫不含糊、简单直白:“干你。”翻了个身,顾沉舟将贺海楼压在地毯上干他。

  褪去裤子,毛茸茸的地毯调皮地蹭贺海楼的屁股,既软又痒,他有点不习惯,但顾沉舟握着他的两只脚踝,将他的腿分开,给他口交,把他的阴茎舔硬,也把他的腿舔软,逃也逃不掉。

  他的阴茎周围很干净,一根多余的体毛都没有,是顾沉舟帮他剃的。当时他就坐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双腿自然张开,顾沉舟半跪在地上,拿一把小号的剃毛刀在他小腹上清理,将一丛黑森林砍伐干净,只留下那根挂在腿间的肉玩意儿。

  “这样更好看。”当时顾沉舟也顺势给贺海楼口交,用自己湿润温暖的口腔接纳贺海楼胀大的器官。最后贺海楼射了顾沉舟一脸,他那张白净清秀的脸上全是贺海楼乳白稠乎乎的淫液,惹得贺海楼越发兴奋。

  “你今天不会又要射我一脸吧。”顾沉舟问躺在地毯上正走神的贺海楼,他双手掐着贺海楼的乳头,那里也因为性欲的攀升而有发硬的趋势。贺海楼的身材很好,顾沉舟顺着胸摸到腹,肌肉放松时是柔软的,发力时就变得硬而有型。顾沉舟用舌头刺激着贺海楼的龟头,对方的肌肉于是随着紊乱的呼吸时而放松时而绷紧,起伏出优美而性感的形态,顾沉舟喜欢得紧,遂在贺海楼腹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吮痕,或红或粉。

  他和贺海楼一起健身的时候也常常如此,正经的锻炼没做几个,他们就被眼前性感的美男引诱得神思轻浮,行为淫乱。家里的健身房于是每每变成他们不知羞耻的性爱训练室,他们在每一个器械前都曾做过,在彼此身上燃烧掉很多多余的脂肪,长出更多能诱惑彼此的肌肉,周而复始,不知疲惫。

  “你都快要出水了。”顾沉舟含了一口酒用舌头给贺海楼的后穴扩张,他把贺海楼舔湿舔软,再来调侃贺海楼敏感得全身都要出水。“你后面也被我灌醉了好像。”他抱着贺海楼坐起来,面对面相拥着。他并不着急进去,只是用自己的阴茎蹭贺海楼的臀缝,从贺海楼后腰渗出的汗液也成了润滑的一部分,黏在两个人摩擦的皮肤上,引诱着顾沉舟马上就要滑进贺海楼身体里。

  “要不我只是蹭蹭,不进去。”顾沉舟含着贺海楼的耳朵问,“我们可以玩得纯洁一点,一会儿还要看比赛呢。”

  贺海楼背对着电视屏幕,顾沉舟边缓慢地动腰蹭贺海楼,边告诉他电视里的内容。顾沉舟的下巴搁在贺海楼肩膀上,说话时带着些许酒气的呼吸扑在贺海楼脖子上,烤得他全身更是发热。“我不介意就这样帮你解说,全世界独一份。”顾沉舟用手指抽插贺海楼的后穴,插得不深但圆润的指腹准确而轻柔地按压着那处他早已经熟悉的敏感点,把最隐秘的快感替贺海楼激发出来,看着贺海楼在他怀里轻微地颤抖。

  他们喝的那点酒恰到好处地将身体的各种感官都放大,却又把神智浇得不太灵敏,看见和听见的东西都宛如被一层轻飘飘的薄纱蒙起来,模糊又暧昧。

  “顾沉舟,操操我。”贺海楼早已经忘却了比赛的事情,顾沉舟在他耳边念叨的声音渐渐远去,他一心只扑在后穴里传来的那股细碎入骨的麻痒,那感觉断断续续地联通他的神经,把一种带着甜味的酒精注射进他的血管。他还想要更多,想像以往一样被填满,他自己动了动,抓着顾沉舟的阴茎往自己身体里塞,龟头顶着穴口,红润的小口一张一合地邀请被闯入。

  “顾沉舟,操操我。”贺海楼又呢喃了一次,他发狠地去咬顾沉舟的侧颈,作为一种提醒或是命令。

  顾沉舟终于挺进,他也忍了很久,几乎一下子顶到最深处,肉柱被贺海楼窄长的穴道紧紧包裹。贺海楼沉吟一声,小腹本能地收缩,身体也将顾沉舟吸得更紧,肉壁亲密地贴近顾沉舟的茎身,两个人最敏感的部位都被刺激到,如同闪着火花的快感便在体内炸出猛烈的烟花,将两个人同时带到一场性爱的顶点。顾沉舟喘息的声音沉闷也不加克制地穿透贺海楼的耳膜,环绕着响彻在他的大脑里,全世界与顾沉舟无关的一切都被从贺海楼脑海里清空,飘荡在半空里的意识中只剩下顾沉舟的声音、呼吸,顾沉舟火热的和他紧贴的身体和顾沉舟操弄他的阴茎。

  “操你好舒服。”贺海楼听见顾沉舟温柔也沙哑地对他说,“你喜欢吗?”

  贺海楼痴笑了一声,感觉到顾沉舟在他后穴里动得很慢,似乎是有打算把这场性事拖延拉长,比电视里的一场比赛还要久,一直做到世界那头的太阳落下而这头的太阳重新升起,他们都还是融为一体,湿漉漉的体液将他们包裹成新生的形态。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贺海楼反问顾沉舟,“你有多喜欢我?”

  “我对你,何止是喜欢。”顾沉舟醉眼朦胧地看着贺海楼,他吻了一下贺海楼,然后才回答,“我分明是爱你,无法自拔了。”

  “哪里无法自拔?”贺海楼笑着咬顾沉舟的鼻尖。

  “鸡巴,还有所有。”顾沉舟边回答边顶了一下贺海楼,弄得贺海楼小声呻吟。

  电视里,他们喜欢的球队进了球,顾沉舟看了一眼,告诉贺海楼。贺海楼没有回头,也没有欢呼,他们同全世界一起看球,却与世界格格不入,他们用亲吻和融合庆祝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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