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同人-大猫
双A+向哨的大乱炖,且有我不负责任不动脑子的私设,不走剧情不走心,所有都是为了爽,不必认真。
贺海楼的量子兽设定为雌性猫科动物。
顾沉舟易感期暴走,贺海楼哄人,用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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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海楼回到家的时候一片漆黑,正当他以为顾沉舟已经睡下而放轻了脚步时,男人冷淡的声音从客厅沙发上传来:“回来了?”
“回来了。”贺海楼走过去略带疑惑地问,“怎么不开灯?一个人黑压压地干嘛呢?”
顾沉舟的语气依旧冰凉:“没干嘛,在等你。”
“那……”贺海楼话还没说完,顾沉舟就站起来擦着贺海楼的肩膀走了,“回来了就睡觉吧,已经很晚了。”
确实已经很晚,贺海楼也已经很累了。他很快速地洗完澡躺下时身边已经传来了顾沉舟均匀的呼吸声。
每当新兵入营的时候身为哨兵首席教官的贺海楼都异常忙碌,特训营里挑出来的优秀士兵都由他亲自训练。新兵往往都满怀自信又不服管教,总觉得自己可以凭一己之力操翻整个世界。所以每一届的特训营新兵上的第一课就是集体挑战首席教官,然后被首席教官挨个揍一顿,让他们知道特训营里的所有人加起来连一位教官的对手都不配当,更别妄想操翻世界了,新兵就此乖乖服从和敬重贺海楼。
但同时和三十位年轻莽撞的士兵对战也是极大的消耗,贺海楼的身体很疲惫,想要马上得到休息,精神却又很混乱,亢奋得根本睡不着。他很想得到一些来自向导的精神疗愈,但顾沉舟已经睡着了,贺海楼默默转过身,想着自己应该可以自愈。
就在他的大脑毫无规律地变换着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观,他开始分不清幻觉和现实的时候,精神图景里突然开始降下漫天越来越大的雪花,他的嗅觉完全被大雪冷冽的味道所占据。
雪的味道,是顾沉舟的信息素。
贺海楼在冰雪飞舞中睁开眼睛,找回一点现实的意识,发觉到顾沉舟正从背后抱住他,呼吸很重,在嗅他的脖颈。
“贺海楼,你为什么不洗澡就睡觉。”顾沉舟一只手捏着贺海楼的下巴,质问道。
“洗过了。”贺海楼迷迷糊糊地回答。
顾沉舟把被子又往下拉了几寸,半坐起身将贺海楼从背对着他的侧卧姿势翻转成平躺,又闻了闻贺海楼的胸口,揪着一个问题不放:“那就是没有好好洗。”
“怎么才算好好洗啊?”贺海楼觉得好笑,闷笑了一声,“那明天你帮我洗。”
顾沉舟用身体压住贺海楼,牙齿挨到他颈后去磨贺海楼的腺体:“如果洗过了,怎么有其他人的味道?贺海楼,你很喜欢留着别人的味道上我的床吗?这很好玩?”说话的同时顾沉舟的信息素越来越猛烈了,暴雪带有寒意的气味凝聚成一团,以攻击的势头冲向贺海楼。
alpha的本能让贺海楼的身体也立马释放出信息素展开对抗,春雨清醒湿润的气息化成一层坚实的屏障抵挡来自顾沉舟的信息素攻势。
贺海楼的反抗似乎是惹恼了顾沉舟,他继续施加信息素压制的同时进入了贺海楼的精神世界,用信息触角连接贺海楼的记忆点,将贺海楼一天的活动再现在精神图景里。
三十个新兵乌泱乌泱地涌向站在中间的贺海楼,混乱地攻击他身体的各个部位,所有人都与他扭打在一起,试图将他放倒。
“我听说今年的新兵特训营里有名学生很厉害,能一个人接住你好几招?”顾沉舟的声音响起在贺海楼的耳边,“而你当众夸赞了他?”顾沉舟咬住贺海楼的耳朵,声音里带着嘲讽,“你从没当众夸过别人,他很优秀吗?但我听说他只是个omege。贺海楼,那个omege是什么味道的?”
贺海楼的听觉被向导强行放大,顾沉舟质问的声音巨浪般在他耳边一波又一波地翻滚。他被吵得厉害,精神世界里也乱糟糟的,一切都让他觉得烦躁。
“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味道?”贺海楼对着顾沉舟的压制回了一波迅猛的信息素攻击。房间在两个人互相碰撞的信息素中迅速降下温来,窗户上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花。
在他们的床角,两只量子兽也因为主人情绪的反复而跟着躁动起来,原本肚皮贴着肚皮的两只大猫扭打在一起,矫健的母豹子用它锋利的爪子在老虎脸上挠出了血痕。
顾沉舟的信息素立刻反压回去,他用精神控制将贺海楼的力量死死禁锢住。alpha的攻击力和向导的控制力同时作用在贺海楼身上,他像对付敌人一样对待贺海楼。
“你身上的味道是不是他的?”他依旧坚持着这个问题,却在问完之后脑袋一垂埋进了贺海楼脖子里,声音放低了,但还是带着不开心,“我很讨厌你的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尤其是omega的,他勾引你了吗?。”顾沉舟的语气再次变得恶狠狠的,“明天我就让他退学,回家种地生孩子去。”
贺海楼听完顾沉舟的话,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很烫,传出的心跳也很快。他捧起顾沉舟的脸仔细端详,才发现他眼睛都有些泛红。
体温升高、心跳加快、双目充血、情绪不稳定,敏感、多疑、有攻击性,还有对结合对象霸道的占有欲。这是alpha易感期的表现。
贺海楼看着顾沉舟,突然明白了顾沉舟的言行。他压下了alpha抗拒同类的本能反应,收起攻击力很强的信息素,只留下一缕很淡很纯净的雨水味轻轻包裹围绕在顾沉舟的腺体边。他搂住顾沉舟的脖子,缓慢地舔舐对方的耳垂,轻佻地说:“是,他勾引我了,怎么办,小舟,我这种完美的alpha哨兵捕获omega的芳心太正常了,你怕不怕?”
“贺海楼,别说这种话。”顾沉舟抬起头来,眼睛里的血色越发深重,他一把掀开半搭在贺海楼身上的被子,把人翻过身直接剥去贺海楼的内裤,用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顶进贺海楼臀缝里,边往里挤边双手揉搓贺海楼健硕的后背。
“你是不是欠操。”两个人都干涩得厉害,顾沉舟只在手心沾了些口水在自己的阴茎抹了几把,就继续用蛮力进入贺海楼。“是不是我要当着你那些学员的面操你,让他们都知道知道首席教官是怎么在我胯下求饶的,你才能不被勾引?”
贺海楼的双手被顾沉舟按在头顶,用床头的铁链锁住,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喘不过气。顾沉舟骑到贺海楼臀上,完全勃起的器官一寸寸地往贺海楼后穴里插。alpha的身体天生不合适被动承受性交,贺海楼的后面又紧又干,本能地收缩起来抗拒顾沉舟的侵犯。以往做爱的时候顾沉舟总要在漫长的前戏里让贺海楼后面完全有感觉时才进去,但是易感期的alpha失去理智,贺海楼又有意激怒顾沉舟让他发泄,平时温和的alpha向导彻底暴躁起来。
顾沉舟双手掰着贺海楼的臀瓣往两边分,贺海楼窄小的肠壁紧紧挤压着顾沉舟的阴茎,穴口被迫撑开,贺海楼只感到痛。
“小舟,太疼了。”贺海楼闷在枕头里小声地对顾沉舟说,他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双脚难受地蹭到顾沉舟身上,想让顾沉舟温柔些。
“别疼。”顾沉舟趴下去,含着贺海楼肩膀上的肉哄他,“别疼,我在操你呢,你要说舒服。”他说话的时候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反而趁着吻贺海楼分散他注意的时候猛地挺腰,把硬邦邦的东西完全塞进了贺海楼未被开拓过的后穴里,肠壁根本承受不住那根饱胀的东西,贺海楼疼极了,仰起头发出一声痛呼,额头挂上了晶莹的汗珠。
完全被吃进去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顾沉舟的征服欲,他满意地看着在自己身下痛苦打挺的贺海楼,把手伸到贺海楼腰前,托着他的小腹让他跪起来,撅起的屁股和张大了的穴口完完全全地对着顾沉舟。
“放松。”顾沉舟倾身下去舔贺海楼的汗珠,他的手放在贺海楼腿间动作,“你怎么不硬?我帮你撸一下。我操你的时候你要硬,不然留着出去操omega吗?”他握着贺海楼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拽,贺海楼觉得顾沉舟的动作更像是要把那玩意儿连根拔起,以免贺海楼真的出门操别人。
在他们床边,刚刚扭打在一起的量子兽也对调了攻防位置,被挠了一爪子的大虎咆哮着将炸了毛的母豹子按到了爪下,豹子四肢摊开着,肚皮乌黑亮丽,随着它的呼吸而起伏,因没有生育而干瘪的乳房正被老虎舔舐。
顾沉舟低头亲了一口贺海楼的臀,然后开始挺动。他因易感期独特的激素而变得格外着急,本该属于向导的天然控制力被alpha急于交合的天性所碾压。他在贺海楼还没有缓好上口气的时候就将埋在他穴内的东西拔出来,再马上又一次完全插入。他像是最残忍的刽子手,享受着贺海楼的颤抖和酷刑下无力的喊叫。
“宝贝,睁开眼睛看看。”顾沉舟操弄着贺海楼,一只手抓着贺海楼的头发迫使他抬头。他在两个人的精神图景里把贺海楼又一次带回到训练场上,在他们周围,白天被贺海楼一一教训过的三十名学员围成一圈,而贺海楼就跪在圈子中间,流着汗被顾沉舟操。
“那个omega是谁?”顾沉舟按着贺海楼的腰,抽插的时候囊袋在他臀上撞出啪啪的肉声,声音传到周围的人墙前又弹回来,钻进贺海楼耳朵里。
“是那个吗?”顾沉舟抓着贺海楼的手指了一个士兵,被指到的人低着头,红着脸,但眼神忍不住偷偷往贺海楼身上飘。
“还是他?”顾沉舟又指向另一个矮小的的士兵,他问贺海楼,“亲爱的首席教官,那个深受你喜爱的新生,到底是哪个?嗯?”他又是一记深顶,贺海楼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顾沉舟开始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挤着贺海楼敏感的软肉,起初的疼痛已经渐渐被一波一波的快感取代。贺海楼张着嘴,不断吟叫。
“给士兵的口令可不是这么喊的。”顾沉舟的手在贺海楼后背上来回游走,“这样太骚了,你是在诱惑这些刚刚满十八岁、血气方刚、对你崇拜有加的新兵吗?”
“我教你喊。”顾沉舟拉着贺海楼跪坐起来,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把周围的学员看得更清楚。
虽然知道眼前的场景都是顾沉舟制造出的精神画面,但是贺海楼仍旧感觉到羞耻,三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观看他们战斗力爆表的教官是怎么被操的。
“3号!”顾沉舟厉声喝道,“出列!”
对面的士兵应声出列,站在了离顾沉舟和贺海楼几步远的地方。
“过来。”顾沉舟招呼士兵,身下顶操贺海楼的动作不见中断。
士兵走上前去,局促地吞咽着喉咙。
顾沉舟偏头亲了亲贺海楼的脸,然后对士兵说:“给你们贺教官把头上的汗擦一擦,他被他的alpha向导操得太累了,有失体面。”
“小舟。”贺海楼闭着眼往后缩,表现出抗拒。
“怕什么?擦下汗而已,你白天的时候不是都已经和他们亲密接触过了吗,你身上都是他们的味道,难闻死了。”顾沉舟含住贺海楼颈后的腺体,用牙齿轻轻磨着,但没有咬破,他释放出一股缠绵的信息素,冰凉凉地萦绕着贺海楼。腺体是冷的,后穴却被顾沉舟操得发烫,贺海楼在冷热交织的情欲里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顾沉舟箍着脸,看着士兵伸过来的袖子越来越近。
贺海楼不断地向后退着身体,极力远离士兵的靠近。那样的动作使他愈发贴进顾沉舟的怀里,身后也因此被顾沉舟顶得更深了。alpha已经退化的生殖腔不会打开,在遇上侵犯时反而会生长出一层绒毛状的软刺,吸住撞进来的东西,对其发动信息素攻击。
就在士兵的袖子即将蹭到贺海楼脸的同时,顾沉舟带着贺海楼出了精神图景。他插进贺海楼穴内的龟头被生殖腔口的软刺紧紧包住,一股化为雨水的信息素被释放出来,穿过阴茎头部的小眼直接进入了顾沉舟体内,暴风卷着急雨在顾沉舟身体里呼啸翻滚。
从未有过的刺激把汹涌的快感深击进顾沉舟骨髓里,接着直冲大脑。
向导的精神还从来没有被侵扰过,一向都是他控制别人的思维,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左右他的精神。但是贺海楼的信息素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攻破了他的精神防线,从阴茎到大脑,使他完全沉沦。
“海楼,海楼,海楼。”顾沉舟彻底兴奋起来,他解开贺海楼手上的链锁,换个姿势从正面再次插进贺海楼的身体。他手上用了很大的劲,贺海楼的腿根都被他掐出一片青紫。他吸着贺海楼的舌头断断续续地说:“你感觉到那个了吗?你的生殖腔变成带刺的小嘴在吸我。”他继续往深出捅,寻找着那处地方和刚才的感觉。
“再吸一次。”顾沉舟把贺海楼的腿扛在肩上,快速地挺腰顶弄,“海楼,再吸一次,你是爱吃鸡巴的小猫吗?再吸一次,很舒服。”顾沉舟像个品尝过毒品的瘾君子,挺着阴茎在贺海楼身体里发了疯地寻找那颗让他肉体和精神都为之着迷的糖果。
贺海楼完全被顾沉舟操软了,他的后穴开始慢慢分泌出一点湿滑的液体,随着顾沉舟的抽插而被带出体内,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搅和成粘稠的白浆。
“你出水了。”顾沉舟低头吻贺海楼的额头,又奖励般地去吮吸他的胸口,把贺海楼的乳头吸得鲜红肿胀。“你被我操得次数多了,会不会进化成omega?”顾沉舟笑着喘气,他顺着贺海楼湿滑的穴道好像又一次找到那处地方了,生殖腔口的软刺正在跃跃欲试,顾沉舟慢慢地往里磨,对贺海楼说,“你在外面的时候是alpha,一见了我,闻到我的信息素,就变成omega,后面自动开始流水,非要我用鸡巴才能赌得上。”他含着贺海楼的乳头,声音含糊,“你这里也会流出奶来,衣服上全是白色的奶渍,羞不羞?非得我来舔干净。说不定我喝完还能再发育呢,鸡巴长得更大点,把你彻底操坏。”
“操你妈的!”贺海楼全身都在颤抖,他又气又好笑地揪住顾沉舟的头发,“顾沉舟,你他妈易感期是发情还是发病?做什么白日梦!就你还高级向导呢,老子精神受损都没这么异想天开过!”他的低吼扯动了两个人相连的部位,随着贺海楼小腹的抖动,生殖腔口的一圈软刺又一次抓住了顾沉舟的茎体,吮吸着,伸缩着,剐蹭顾沉舟的龟头,强烈的刺激铺天盖地地进入顾沉舟的身体。
交叠在一起的呻吟声从两张嘴里不断地发出,他们的信息素在体内完全融合。alpha之间原本该有的互相排斥又因为他们是高度契合的向导和哨兵而化相斥为相融,雨和雪通过生殖器不断交织在他们体内,雨的湿润、雪的寒冷,都在结合中被一起融化,蒸腾成温热的水汽将他们包围。
贺海楼被操出了结合热。他更加主动起来,骑坐到顾沉舟腰上重重地坐下,顾沉舟粗壮的阴茎快要顶穿他的小腹。
“顾沉舟,再快点,操深点。”他按着顾沉舟的胸口,硬实的肉棒一下一下敲打顾沉舟的腹。
顾沉舟半坐起来,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弯腰低头,同时托着贺海楼的臀往上。他们几乎在床上缩成一团。贺海楼的后穴被顾沉舟填满,前面也被顾沉舟含住了。虽然那样异常困难的姿势维持不了多久,但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却让贺海楼更加兴奋,他扭动着,后穴里滴出水来,肠壁里的绒毛不断紧咬着顾沉舟的肉体。
他们都彻底失去了理智,站在窗前,对着夜晚的训练场展露最淫乱的画面。
他们的两只量子兽也盘踞在窗边,黑色的母豹趴伏着,发出短促的叫声,白虎硕大的生殖器卡进她身体里,欢愉地交配。
顾沉舟托着贺海楼的臀将他抱起,贴在玻璃上操他。他看了一眼两只不知羞耻的大猫,对贺海楼说:“让你的量子兽生只黑白相间的小猫给你玩。”随后又被老虎那王者的眼神给瞪了回来。
“你去哪儿?”射了一次后贺海楼从床上坐起来,一只脚都还没离地就被顾沉舟一把捞回来,用胳膊压住。“抱着我睡会儿,睡醒了继续操你。”
“我撒尿!”贺海楼笑着推开顾沉舟靠过来的头,又要起身。
“很急吗?”顾沉舟伸手就去按贺海楼的小腹,“可能不是尿,是我射在里面的精液,留着。”
贺海楼被按得发疼,他缩着身体踢了顾沉舟一脚:“妈的,别逼我尿你嘴里,快放开。”
顾沉舟笑了笑,坐起来亲了一口贺海楼的腰然后放他去了。
站在马桶前的贺海楼还没开始,肩膀上便又多了一颗脑袋。顾沉舟伸手握住贺海楼的阴茎,身后又一次将他贯穿。他咬开贺海楼的腺体,向里面灌进自己的信息素。在贺海楼沙哑的呻吟里,他一边动一边对贺海楼说:“宝贝,你就算要尿,也得是被我操尿。”

